家里的錢也被人卷走了;
孩子出生幾天就被人抱走。
我太難了。”
胖太太拍拍我后背:“不哭不哭,多大點事兒啊,女人不滿大街都是嗎?
錢,錢更不是事兒了。
好了好了,我還以為什么大事呢。
大男子漢,快別哭了。”
其他無所謂了。
就等著她說錢這事呢,她說錢不是事兒,那就都好辦了。
我從她肩膀上起來,擦擦眼淚:“大姨,你是不知道。
我現在多難哦。
前不久,我都跟曉靜姨借錢用來著。
現在投資的都是正行,各地的買賣,那是光投資,不見回頭錢啊。
內地一個工程需要墊資,一開口就是一個億。
后院又起火……
這不是被逼的沒辦法,誰愿意去干這刀口舔血的事兒?
你們是不知道。
那小三和野總,背靠著島國的大黑手呢。
頭子叫崗村古一,是你男人生前的朋友。
那黑手黨在京都,有上千小弟。
我要去弄死那對母子,得費老大勁,冒老大險了。
要不是手頭緊,斷不會接這事――再一個我也看不慣他們欺負您。”
胖夫人一咬牙:“你真是太不容易了。
別的事大姨幫不上你什么。
錢的事在我這就不是事。
你現在差多少,能解決你眼前的問題?”
這話問的就很有學問。
我說個數,那就成了她幫我。
本是我給她辦事,去島國弄死那對母子,按說是我幫她。
于是我強行拐個彎,把話拉回來。
“問題基本都解決了,只是去島國辦這事兒,勞師動眾的……我也知道,大姨肯定不會虧待了我,您說吧,您出多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