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哥坐在我旁邊,用一個小磨刀石,在幫我磨爪刀,低頭不語。
枯坐一個多小時。
一個陌生電話進來。
“喂。”
“我,我是田勁……”田勁語氣很驚慌。
“哦?”
“我師父被圍,我想問問,是你做的不?”
“你在哪?”
“你先回答我的問題,是你做的不?”
“我問你,你在哪?”我語氣冷冰冰的。
“我,我在海上,準備接應師父,結果他跟我講,被你的人圍了,有必要嗎,搞成這樣?”
“呵呵……你們對我做了什么,你們最清楚。”
田勁頓了一頓,不知道咋接:“你直說吧,怎么樣才能放了我師父。”
我朝響哥張口說話,但是沒聲,就是唇語。
響哥跟我配合良久,一下就看出我意思,我是叫他跟胡志超聯系,爭取鎖定田勁海上的位置。
“我為什么要放了他們?”我故意拖時間。
“畢竟,他,他救過嬌姐,而且我也救過你不是?
看在過去的情面上,沒必要趕盡殺絕吧?
你跟嬌姐的矛盾,跟我們沒有關系啊。
越師弟參與了。
我和師父,還有徐公子,我們都沒參與你們的事的啊。
你有什么怨氣,你沖他們撒啊。
你這么搞,算是什么事?”
他說的很委屈的樣子。
但是我不會相信他的。
這些人,我一個都不會信。
他們都是騙子。
又想騙我。
別的不說,知夏不是我女兒這事,外人不知道,田勁肯定知道。
他那么牛逼的醫術,之前孕期的時候,也一直關注著夢嬌的身體,幫她調理啥的,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。
田勁肯定有事瞞著我!
“把人放了吧,你有什么要求,你可以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