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住幾個小年輕,在煤氣管道上銬了一夜,站不直,躺不平的,那幾個小子就都交代了。
這事是閆旺的親信手下,市局的禁毒大隊的大隊長親自抓的,跟閆旺直接匯報的,所以閆旺一清二楚。
組織賣粉的人當中,有一個正是過去張大虎的手下。
此人外號小寶(真名叫小保),上回,我們跟張大虎干的時候,這個小寶就請病假回了桂省老家。
這人精著呢。
知道那次張大虎團伙可能要出事,早早的就先溜了。
后面閆旺看張大虎勢力倒臺,郭廳也下去了,就站到了我們這一邊,開始清算張大虎殘余勢力。
這個時候,這個小寶又消失了。
等到風聲過去,他這才再次在云市冒頭出來。
行事很低調,專門組織那些啥也不懂,剛出來混的小青年,利用他們的熱血與無知,做著骯臟的勾當。
用閆旺的話說,小寶是不想做大做長的,跟我們這種大社團的思路是反的。
用的都是死招。
他沒有直接跟這些小痞子們交易,也沒有直接下指令,抓不到小寶的鐵證。
說白了,就是用這些小痞子們做炮灰呢。
這種人,就是弄臭一個地方,然后再換一個地方。
小寶不想當張大虎那樣的大哥,他只想搞錢,然后躲起來瀟灑。
至于兄弟,不存在的,都是他的工具。
小寶不在乎名聲。
臟套路寒了手下人的心,也保住了這個小寶的命。
執法隊推測,小寶是從桂省邊境,人肉背回來的毒,然后通過云市的這些精神小伙分銷。
整個脈絡非常清晰,也合理。
但就是沒拿到實證,有些事要桂省那邊的執法隊協助,那邊愛惜自己的名聲,并沒有有效協助。
最后,是定不了小寶的死罪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