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東西,都不能證明,許夢嬌就是許爺的女兒。
你講的這些,不是女兒,她也能做到。
只要演的足夠真,不明真相的人,就會覺得是真的。
兄弟,你被人騙了。
你被人做局了。
做了大局了!”
閆旺說著激動起來,做了個幅度很大的甩頭動作,用力嘖了一聲,拍了下自己的大腿。
“兄弟,做局的人,缺大德了。
我踏馬的都看不下去。
其實早幾天,我就查出些東西來了,沒敢跟你說。
在我印象中,你跟你媳婦,你們兩口子感情好的很。
那是江湖上的一段佳話。
我們云市的那些黑社會,私底下都議論,這朋城山哥跟嬌姐,感情可好了,江湖伉儷。
我心想著,這要是說了,不得影響你們感情吶?
后面,我也聽說了些你們集團的事。
說是你發了個郵件聲明,要跟許夢嬌切割,讓手下們自行站隊。
我一看,這是要分家。
尋思著,必須要跟你講了。
不分家倒還好,那許夢嬌的,也就是你的,你們是一家人嘛。
這要是分家,那就不同了,那就說明,許夢嬌也是做局者,許夢嬌也在算計你啊。
她就是這個局,最大的收益者!
這我就得跟你透底了。
我不能看著你被人玩死。”
閆旺解釋說,自己當時跟我賣關子,不直接在電話里跟我講,其實是最后考驗一下我。
看我陳遠山,到底是不是真的打算跟許夢嬌切割了。
到了曼城一看,我跟許夢嬌都離了,他就再沒有負擔了,所以才選擇要將秘密說出來。
他生怕,自己說了之后,影響我和許夢嬌的關系,后面他難做人,可能朋友都沒得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