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李響,比較保守,一人只點了一個。
……
這也是,我婚后,第一回這樣……
該收不說的。
技術這塊,真是沒話說。
個把小時后,我看著正在洗漱的金發碧眼女子,心里空蕩蕩的。
雖然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,但身體真的很舒暢。
“老板,你還要再來一次嗎?”
“不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您的手下,已經付了一晚上的費用,我晚上可以陪您睡覺的。”
“不用了,謝謝。”
金發碧眼女子聳聳肩:“祝您有個愉快的夜晚,再見,這是我的名片。”
那女人一步三搖的離開了。
陳雙來敲門:“哥,閆旺那邊也完事兒了,你可以上去找他聊了。”
我來到閆旺房間門口,敲了敲門。
“進。”
“咋樣,還滿意不旺哥。”我笑嘻嘻的進門。
屋里一股難聞的腥臭味,床上是亂七八糟的。
閆旺穿著一件睡袍,朝著沙發走去,順手把沙發上的一個眼罩給丟到一邊。
“檔次高,水平高,滿意,滿意!”
他伸手示意我坐下,再看一下房門,確認關上。
我坐在他旁邊,給他遞上煙,笑吟吟的看著對方。
閆旺臉色陰沉下來,眨眨眼,看著我良久才說話。
“兄弟,我找你,是有重要的事跟你講。”
“旺哥,你說。”
我把一張卡放在了桌上。
他搖搖頭,把卡退回來。
“用不著,我也是看不下去了,不說我心里難受。”
“哦?”
“遠山,你可得有心理準備,接下來的話,可能會讓你很難受……我聽陳大隊講,你身體越來越不好,我怕你……”
我把一瓶心臟急救藥放在桌上:“沒事兒旺哥,說句不怕你笑話的,老婆都跟人跑了,我還有啥挺不住的。”
閆旺嘴巴一抿,再次糾結了一陣,而后沉聲道:“你那老婆許夢嬌,不是許爺的女兒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