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哈哈笑了笑:“還得是您啊。
什么事,一點就透。
我就愛跟您這樣的聰明人合作。”
他猜的沒錯,就是要栽贓給崗村古一。
田中秀一的幾個手下,都是島國人的身份,這一點就夠了。
蘇卡萊姆嫡長子不能直接殺死。
要是死了,嫡長子背后的勢力,他母親,他舅舅,他的姥爺這些,就失去了救援和反抗的決心。
得留下足夠的希望給他們。
又要叫他們感到切實的害怕,逼著他們出手反擊。
這個度,很重要。
“可以傷,不能死,不能殘,不能毀容。
此子背后,有強大的家族勢力。
我們跟他母親,私下也有往來。
這搞不好,以后還要仰仗這小子照顧呢。
事關重大。
拜托您了!”
我也學著他,起身朝他深深鞠躬。
田中秀一也跟著起身,鞠躬回禮。
“事情就交給我吧,陳桑,我會竭盡全力去辦的。”
田中秀一講話,聽了就是叫人心安,跟恒哥一樣,是個做事的人。
“好!”我心情為之一振。
兩人重新坐下。
我展開說了下后面的計劃:“要解決崗村古一,就得先解決他在曼城幫手。
我們已經拿到了可靠情報。
崗村古一之所以能上位,當時就是仰仗了曼城的蘇卡萊姆。
所以,針對崗村古一的行動,要從曼城開始。
辦完這件事,你們馬上就得走。
在島國等著我。
我會過來找你匯合的。
我陳遠山,將親自會會這個崗村古一。”
田中秀一一臉的鄭重,朝我用力低頭躬身:“嗨!
一切,全聽陳桑安排。”
我朝李響甩頭示意。
李響把一個皮箱拿了過來。
李響是一些t國的現金――這年代出門,少不了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