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仔,你那邊現在咋樣了?”
“我沒事,姑父你別太擔心。”
“夢嬌她,給我來過電話了……”
“哦?”
“她讓我跟你說一聲,叫你把集團的股權轉讓了,以后就分家了,還有離婚協議書。”
聞,我深感意外。
她怎么敢的?
許夢嬌到底怎么想的?
“還說啥了?”
“沒,就說了這些,還說,她不想跟我翻臉,希望我敦促一下你。”
“那,那姑父你的態度呢?”
姑父長呼一口氣:“山仔,要我說啊……
集團的股權,本來就是人家許家的。
說白了,之前咱也就是給人家許家打工。
人家要給我們股份,咱就拿著。
之前的分紅人家也確實落實了。
現在人家想把股份拿回去,要踢我們出局,這個咱們也不能說什么。
捏著不給她,反倒被人瞧不起;
再一個,關于婚姻這事兒。
你們之間已經鬧成這樣了。
人家提出來了,那就離。
拖著也沒啥意義,最后傷了她,也是傷了你自己。
不如放手。”
我握著手機,沉默了許久。
我心里其實知道,我們的婚姻遲早要到這一步,集團的財務一切斷自然也就沒了我的位置。
只是沒想到,許夢嬌會在這個節點,這么著急提出來。
無情。
她無情。
“行。”
“你山炮叔,會到曼城找你,你得答應我,別傷他,他就是給許夢嬌跑腿辦事的。”
“我知道,不斬來使嘛,這個規矩我懂。”
電話打完沒多久,安保公司那邊,就來電話了,說山炮叔找我有事。
我叫上響哥,驅車前往。
昔日叔叔輩的山炮叔,坐在安保公司辦公室前,看著是渾身不自在。
見我來了,馬上起身朝我躬身致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