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有強有力的證據。
“先生,你問這是……”
“我懷疑,知夏并非我親生……”
丹布蘭眉頭一顫,似乎有些驚訝:“不會吧?
知夏是早產兒。
要不然的話,會采集足跟血,你到是可以通過血樣來做個親子鑒定。
早產兒采足跟血,會推遲一些,所以她沒有采。
您是干耳朵?”
她忽的話鋒一轉。
見我點頭,她咽咽口水,臉色都有些綠了,不敢看我。
想來,她是確定了,知夏就是油耳朵。
也就是說,她認定了,知夏不是我女兒。
如果是這樣,那他們就欺人太甚了。
想當時,王越在船上,還用知夏的安全來威脅我。
明知知夏不是我女兒,還用她來威脅我。
這不是耍猴?
殺人,還要誅心!
我捏緊拳頭,砸了一下床。
丹布蘭嚇得一抖:“先生,您別動氣,對身體不好。
您啊,這么年輕,按說身體不該這么差的。
我倒是建議您,在這醫院好好檢查檢查。
您之前一直相信那田先生的話。
是,他是有大本事。
可什么都他說了算……
他跟你一條心就沒什么,可人家是許夢嬌半個娘家人不是?”
聞,我心頭一緊,這女人有頭腦,朝她淺淺點頭:“你好好養傷。
回頭,我會建議包總,提拔你做護士長。
以后好好做事業。
靠自己,不用靠男人。
你有本事,能的很好。
只要你用心做事,我保你前途一片光明。
丟棄你那死鬼老公,先斬意中人。”
最后一句,既是鼓勵她,也是給我自己打氣。
丹布蘭兩眼含淚:“謝謝陳生。”
……
從丹布蘭病房出來,來到方模鳳病房,就見幾個醫生,在病床前,正在跟方模鳳還有她丈夫王濤,在交流病情。
眾人交流一陣之后,王濤跟一個個醫生握手,笑呵呵的。
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笑。
這男人,很愛他的老婆。
等到醫生等人都走后,我又在病房門口等了許久。
這王濤,在病房里,跟他老婆兩人在說話,我不好去打擾。
時不時的起身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