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哥也按下了副駕的玻璃,側頭認真看了看。
“我靠……
還真是啊。
這……
山哥,這有些古怪吧。
我記得,當時您姑姑說的是,這個算命的先生,是從你老家鵝城找的。
這里可是曼城。
海外啊。
一個鵝城的老鄉,在曼城郊外農場的路邊碰到了。
山哥,你不覺得,這太過于蹊蹺了嗎?”
響哥講的沒錯。
確實太巧合了。
按經驗來說,太巧合的事,一般都是有意為之。
不然的話,為什么不見那些買彩票的中獎呢?
哪有那么多巧合啊。
這事巧合到什么程度呢,他一個鵝城來的先生,要在曼城碰到一個鵝城人,好比彩票二等獎中獎。
而要碰上老家鵝城的我、一個他曾經親自給批過命的人,那簡直跟彩票中一等獎一樣的概率。
“靠邊停。”
“是。”
響哥把車子停好,從門上的置物格里,拿出手槍上膛,別在腰間用衣服蓋好,這才下車。
響哥左右觀察一下,發現沒啥異常,這才打開了后座車門。
從車上下來一看。
那算命先生,依舊是一身黃袍,跟之前第一次見他時候一樣的穿著。
只是這衣服,比第一次見得時候,看著要舊了許多。
頭發較長,盤在頭頂。
看著比之前黑了不少,沒少在外面曬,臉上皮膚干干的。
長時間不見,此人明顯老了許多。
兩眼微微閉著,呼吸平穩,看著想睡著了,一手扶著桿子細看又想醒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