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亮就走。
不能多停留。
我會讓執法隊的人給你開綠燈,辦完就走。”
現在羅培恒手上,還有川省來幫忙的兩百號兄弟,辦這事綽綽有余。
“好嘞。
這有啥辛苦。
只要能幫到遠山你就行。
不多說了,你把名單發來,我這就點名整隊,連夜出發。”
恒哥辦事,我歷來放心。
是我身邊為數不多,江湖資歷深、辦事能力強、且對我忠義的兄弟。
“恒哥,路上小心。”
“誒,山哥不要憂心,沒多大事,有兄弟們在呢,啥事都能過去。”
掛完電話,我馬上打給了陳雙。
現在財務總卓明媚卷款逃跑的事,已經是在省廳立了案的,在文龍的敦促下,在黃廳的親自指揮下,卓明媚已經被通緝。
我叫陳雙,馬上把許夢嬌列為卓明媚案子的重要嫌疑人。
然后由粵省執法隊出面,跟港城執法隊溝通,爭取在港城緝拿許夢嬌。
這個方案,估計是拿不到實質性結果的。
因為恐龍在港城,不是白混的。
當粵省的執法隊開始跟港城執法隊交涉此事的時候,這個消息,很快就會傳到恐龍那里去。
恐龍就會通知許夢嬌撤離。
然而,正規的渠道許夢嬌走不了,只能偷渡出境,但船只又被我們給炸了。
她必定著急。
這一手起碼可以打亂許夢嬌的整個計劃。
還是那句話,亂了才有機會。
對手亂了,出牌就可能出錯,我們才有機會。
許夢嬌要想走,就得臨時找船,倉促應付,找的誰家的船,大船還是小船,這都是我們的機會。
要都是小船,我們都不用槍,直接大船撞她就完了。
陳雙聽了之后,馬上從床上爬起來:“哥,你這個辦法好,我馬上落實。”
旁邊傳來他老婆黃小麗慵懶的聲音,應該是剛被吵醒:“這么晚了,你干嘛去啊?”
“有案子。”
“局里不是有值夜班的嗎,什么案子,非要你去。”
“男人辦事,女人少問,再問,罰你一個月不準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