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好像顛倒過來。
自己好像朝下,正往一個黑洞洞的深淵墜落,耳邊甚至有呼呼的風聲,越往下掉就感覺周圍越黑,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……
等我睜開眼的時候。
就看到四周亮堂堂的,身邊一個護士規矩的站在我身旁,觀察著床邊的吊瓶支架。
旁邊還有兩個醫生,正微微低頭觀察著我。
曉靜姨則站在床位,一手托著自己的手肘,另一手扶著自己的下巴,凝眉一臉擔憂的看著我。
看我睜眼,醫生湊近來觀察了一下,然后跟曉靜姨小聲匯報了幾聲,就帶著醫護人員離開了。
人手之后,家里的傭人馬上進來,把醫護人員踩過的地毯換了,吸塵的吸塵,拖地的拖地,弄了一番之后退了出去,屋里就剩我和曉靜姨了。
姨姨坐在我床邊,拉住了我的手。
“你要嚇死我。”
“我,我怎么了?”
“你這身體啊……”曉靜姨說著拍拍我的手背,臉上寫滿了心疼:“她還沒怎么樣你呢。
只是猜到一些可能的事,你就氣的暈過去了。
你怎么跟人家斗?
你以后就聽姨姨的。
啥事不在心里停留。
遇事就解決事,解決不了就放一邊。
不然你心里藏的事多了,敵人不害你,你自己就事給累死。”
姨姨語重心長的跟我講。
所謂累死,不是真正的身體勞累而死,那種情況很少。
只要保證足夠的食物,適當休息,身體上的辛苦是不會出什么大問題的。
真正的累死,是心累。
過去皇帝身邊有太醫院,可很多皇帝還是短命――說什么夜夜笙歌,日日換新娘,掏空身子――這太片面。
其實還是勞心了。
女人傷身屬于透支,人的潛能精力被透支干完了,男人就干枯了,再想來,也難于行事了,過過手癮最多就是。
現在的社會,也有很多男人,過著夜夜笙歌、日日新郎的生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