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瞧你,咋什么話都敢說,我哪有什么想法。
真有,那也是想幫你不是。”
曉靜姨臉一紅,拉高聲調:“住嘴!不準再說了。”
其實都是開玩笑的話。
我把徐天盛等人的情況,還有其他曉靜姨不知道的事,都整理了一下,跟曉靜姨做了個情報對賬。
包括那三十多頁的手寫情書的事。
都給她講了。
聽完之后,曉靜姨搖晃著紅酒杯沉默了許久。
“你,還準備跟她過嗎?”
“不可能了。”
“孩子呢?”
說到知夏,我眼睛一紅,心里難受,答不上來。
曉靜姨認真的看著我:“你靠過來一些。”
她拍了拍身邊的沙發,我過去靠近她坐下。
她又拍拍自己的大腿:“來躺上來。”
“干嘛,不是說,今晚不要動你嘛,那還勾我的火干嘛?”
曉靜姨揪住的耳朵罵道:“你廢話真多,叫你躺就躺。”
躺下之后,她用手機上的電筒,照著我的耳朵,認真觀察了一下,然后拍拍我的頭,叫我起身。
我聞著她好聞的味道,臉貼在她光滑的腿上,都有些舍不得走了。
她用力推開我:“坐過去,癩皮狗。”
我坐好,然后她一臉遲疑的問道:“許夢嬌的耳朵,也是干耳朵吧?”
我一臉懵,這是啥意思?
所謂干耳朵,是相對油耳朵而的。
油耳朵的話,一般腋下汗比較多。
“她是干耳朵啊,我也是,我媽媽也是,咋了,你不是嗎?”
曉靜姨斜了我一眼:“我也是干耳朵啊。”
“嗯,所以呢?!”
“你看過你女兒的耳朵嗎?”
“……”
這個,我還真沒有在意。
當時剛當爸爸,光顧著興奮了,誰會注意那些啊。
“姨姨,你到底什么意思?”
曉靜姨眼睛里透著心疼,嚴肅的看著我:“山仔,姨姨是擔心啊,這知夏……這知夏……”
“知夏咋了?”
“這知夏,別不是你女兒。”曉靜姨有些吃不準,說話聲音不大。
“不可能!”我一下拉高了聲調,無語的笑笑:“開什么玩笑,這怎么可能,絕對不可能!”
我顯得有些激動,曉靜姨按住我肩膀哄道:“好了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