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憐是可憐。
但這可憐之中,也有一些自找的成分。
許夢嬌叫她的手下,侮辱了肖喜鳳,就是要惡心你,要壞你名聲。
這要是傳開了。
說你陳遠山跟肖喜鳳怎么怎么的。
你以后的面子往哪里放?
你是男人,在外頭得要威嚴,要面子。
跟一個被這么多人……那個過的……
你跟這樣的人一起。
以后你的威信就要掃地。
而且,我感覺,你跟她在一塊,肯定還要生出其他的事端來。
因為人心是很古怪的。
有句話叫墻倒眾人推,還有句話叫破罐子破摔。
壞人面對她的時候,跟面對一個普通人時的心理是不同的,看她大家都能嘗,壞人就會想,那我能不能也嘗嘗呢?
肖喜鳳自己遇上極端情況的時候,也會回想起,自己曾經遭受過的種種折磨,她做決定時,或許就會有破罐子破摔的傾向。
這就是人心。
很多時候,一點點微妙的不同,就會導致意想不到的結果發生。
叫她走。
去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。
重新開始。
她或許還能收獲快樂和幸福。
在你面前,你什么都知道。
就算你要了人家,也只會讓她陷入無盡的痛苦,她總會覺得自己配不上你。
你現在是當父親的人了。
要學會決絕,要學會取舍,要學會果斷了。”
曉靜姨把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,我還能講什么呢。
我感覺她講的很對,分析的很有道理。
且曉靜姨的內心,是完全的為我考慮。
并不是我想的什么吃醋之類的,曉靜姨的心,寬廣正大的很。
要是吃醋什么的,她連同的也要叫我把蘇苡落送走,可是她提都沒提蘇苡落。
“我聽姨姨的。
我這就叫原趙云去辦。
她在我安保公司的宿舍住著呢。”
說完就拿出手機,要給原趙云發消息。
曉靜姨嘖了一聲,拿過我的手機放一旁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