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自己曾有糾結或者猶豫。
蘇苡落知我。
看出來了我在跟許夢嬌的博弈中,會處于下風,所以才勸我不要有所猶豫。
聽到苡落所講,我心里忽的一緊,腦子里產生了非常多的聯想。
“島國有人?”
我有些害怕的看著苡落。
蘇苡落輕咬嘴唇,抿著嘴,心疼的看著我。
“是的。
遠山,我對我后面說的話,負責任。
許夢嬌認識一個島國的黑手黨。”
我倒吸一口氣:“黑手黨?”
我們尚且被稱之為黑社會。
黑手黨這個叫法,在國內可是少見。
因為那是比黑社會更加嚴密的一個組織。
一般是以家族式的經營為主,存在時間久,層級較多,管理上更加的嚴格。
能被稱為黑手黨的,實力可想而知。
“沒錯,就是島國的黑手黨。
那人名叫崗村古一。
是個矮小丑陋的男人。
也是我和夢嬌的同學。
當年在學校,這個崗村古一,就曾暗戀夢嬌許久。
還叫我給幫忙,給夢嬌遞過情書。”
說到這里,蘇苡落有些無語的笑了笑。
“三十五頁的手寫情書。
你見過嗎?”
見我搖頭她眨眨眼睛繼續道:“那是大二的一個下午。
崗村古一怯生生的來到操場綠道找我。
朝我連續鞠了三個躬,然后把一個精美的紫色文件袋交到我手里。
沒錯,就是紫色的文件袋。
因為信太厚了,一般的信封是裝不下。
文件袋是他用彩色筆涂上去的紫色。
十分的用心啊。
他拜托我,把東西交給許夢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