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想……
倒沒有說,是哪里的冷庫。
但是我猜想,就是在曼城的一個什么地方。
因為當時,許夢嬌從醫院撤走的時候,是臨時決定撤走的。
當時她來不及帶走蘇苡落,就帶走了我們幾個在醫院的人。
而此前,我和蘇苡落,都是被關在曼城的一個倒閉的小飯店里頭。
他們就算要把蘇苡落關在冷庫,懲罰她,我想,也就是關在小飯店附近的某個冷庫里。
不可能說,短時間內特意轉移到很遠的地方,再她關進去吧?
這個操作起來不現實。
我們要注意一點:許夢嬌從醫院撤離,是有些匆忙的。
她事先沒有太多的準備。
不可能說,先安排人去外地,找個冷庫,然后叫人把蘇苡落帶到外地去關著――要是她外地有地方關我們,早就該把我跟蘇苡落關到外地去了,更是隱秘,對不對?”
肖喜鳳判斷,蘇苡落還在曼城。
這個跟之前,許夢嬌保留曼城的別墅這一操作,也暗合上了。
許夢嬌心里,她自認為,自己在曼城還是能混的,把蘇苡落留在曼城,她認為還是可控的。
我馬上打給了楊先生。
叫他以關押蘇苡樓的小飯店為圓心,幫我周邊的冷庫都標記出來,然后一個個去找。
當我們趕到曼城之后,先叫人把肖喜鳳接到了安保公司里,給她安排了一個單間宿舍。
這里有原趙云一眾手下保護著,安全。
安頓完肖喜鳳,楊先生的電話就進來了。
還真的在那個廢棄小飯店附近,找到了一個可疑的冷庫。
眼下已經是凌晨的時候了,這個冷庫竟然還有人進出,不見人卸貨裝貨什么的,就只看到有人拿著泡面和水之類的進出。
楊先生已經調來了一隊執隊員,將冷庫包圍,等待我的意見。
“沖進去,里頭可能關著有人,我怕時間長了里頭的人出問題。
我現在就馬上趕過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