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手攔住她的話，點上根煙抽著。

“山，給我也來一根。”肖喜鳳慘淡的笑笑，把手伸過來。

我把煙塞進她嘴里，給她點上火：“我沒把你保護好，我對不起你。”

“不能這么說，你我之間，本就沒有什么承諾，你也無需對我負什么責任，再說了，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。”

肖喜鳳說著再次落淚，深吸一口，微張開嘴，鼻子用力吸氣，煙霧從她嘴里出來鉆進了鼻子里，接著又從嘴里吐出。

“你信任我，我卻沒有對得起這份信任，我的軟弱，本是想保護更多人，卻反倒讓人受了傷。”我低頭細聲道。

肖喜鳳伸手過來，摸摸我的頭發，聲音溫柔，臉上終于有了些淺笑。

“瞧你。

年紀輕輕，就是都是白頭發了。

你夠苦的了。

誰還能怪你什么。

人非圣賢。

大樹不是一天長成的。

他們都是老江湖了，混了這么多年。

你一時間不是他們對手，這都是正常的。

只要你還有命在，就還有機會。

姐姐想通了。

以后，想怎么就怎么……

人生就是一晃眼。

別到死了，自己想做的，還沒去做，多可惜。

好比梅子，做夢都想嫁給李響。

她偷偷看過我，給我遞過衛生巾，悄摸跟我說的這些。

但是她不敢跟李響講。

怕給李響造成負擔，也怕李響看不起她的過往，更怕被拒絕……

怕這怕那的。

就是不怕自己受委屈。

臨了了，也沒能讓李響知道她心意。”

說著再次看看我，嘴角輕輕彎起。

“你在意蘇苡落吧？

別急著否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