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說重話。
這才是最危險的。
聾子沒有威脅楚峰,才叫楚峰更是擔心。
聽完楚峰所講,我補充來一句:“他不懂深淺酒吧。
那不是看我們的面子。
是看在許夢嬌面子上。
我已經得到準確情報,聾子和許夢嬌有聯系。
所以你要小心這個人。”
楚峰沉沉的嗯了一聲,終究是沒催我錢的事。
我糾結再三。
“七千萬,我已經搞定了,回頭我就叫人打給你。”
李楚峰呼吸明顯變得急促,他在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激動:“好。”
其實,我想問問楚峰。
這萬一,許夢嬌利用晉老師來威脅他,那他該怎么辦?
這個假設,對李楚峰和我來說,都太殘忍了。
問了也等于是白問。
李楚峰自己肯定也沒想好。
事情緊迫,先把事辦好再說。
而且我剛才想了一下,這個問題,不問比問好。
我不問,就是充分相信楚峰。
真的出現了晉老師被脅迫的事,楚峰也多考慮一下這份信任。
到了這個地步,都是沒辦法的了。
賭吧。
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午。
曉靜姨跟我講,她已經約了蘇卡萊姆的太太,到曉靜姨別墅見面。
今天,曉靜姨特意下了早班,就為了跟這個太太見面。
一個多小時后,會面結束,曉靜姨再次給我來電話。
“遠山,這回有些難辦了。
這個蘇卡萊姆,一口否認,醫院的兵是他派出去的。
非說是手下一個副手的決定。
而蘇卡萊姆,這時候也不好橫加干涉。
因為這個副手在隊伍中,有舉足輕重的作用。
并且人家只是在醫院駐守,還是以便衣的身份出現,并沒有惡性事件的發生。
且駐守的由頭是,該醫院可能發生暴恐行動,他們要去保護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