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兒知夏,也是晉老師幫著帶,晚上基本上是晉老師在哄。
許夢嬌或許是一下子離不開晉老師。
不會為難她的。”
當然這是我自己的猜想。
現在的許夢嬌,我已經沒有把握了。
這么講,是希望楚峰能稍稍安心些,放開手腳去辦他自己的事。
他遠在國內,鞭長莫及,干著急沒有用,只會影響他自己的事情。
說些這種不確定的話,我心里是不安的,也是無比愧疚的,可是我沒辦法。
集團這艘大船,已經拋錨了。
楚峰及其下面的幾個地產公司,就是我的救生艇。
李楚峰不能停下來,要不我就難以靠岸了。
“好,山哥,我相信你。
舊改的項目做完,我想把我媽接回來,帶在我身邊,我親自照顧。
可以嗎?”
我想了想道:“當然可以了,本來這次跟著來,就是為了照顧夢嬌的。
現在我跟夢嬌,鬧成了這樣。
后面自然不會再讓晉老師去照顧了。”
楚峰頓了頓道:“謝山哥成全。
另外還有個事兒……
寶鄉那個聾子,來找我了。”
又是這個聾子?
我感覺這個人,是繞不過去了。
楚峰道出了原委。
李楚峰把合同簽下來之后,出了辦公大樓的門,就被聾子的手下叫了去。
楚峰跟著一個人,上了一臺黑色的商務車。
車上坐著的,正是聾子本人。
“龍哥,你找我啥事兒啊?”
上車之前,楚峰就已經猜到一些對方來意了。
肯定是跟舊改工程的事有關。
之前,這個寶鄉龍哥,就跟競爭過這個標。
只是朋城的黃先生等人,沒看上聾子的公司,背景太不干凈了,又沒什么案例。
官面上的人,辦事首要考慮的,是會不會造成什么惡劣影響。
聾子在社會上的身份,大家都清楚,就是個黑社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