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在鍋里翻滾,沒幾下就熟了。
謝琳取出腰間匕首,用刀子把鍋里的肉挑起來,放在案板上,隨意的切了切,然后刀尖扎起來一塊肉,緩緩伸進嘴里,吃了起來。
宋有財見狀臉色煞白:“你,你們到底是什么人,你們想干什么?”
謝琳慢悠悠吃完,放下刀子輕聲細語的回道:“受人之托,來取你一家性命。
你的家人會走的比較輕松,不會受折磨。
你則不同。
雇主說了,要把你千刀萬剮,活烹了你。
這還早,咱慢慢來。
來,先把他血給止一下,別流血流死了。”
一旁彎著腰,正準備打開一個包的一個雇傭兵,聞聲馬上拿了止血的藥粉,灑在宋有財腿部傷口上。
看謝琳一幫人不緊不慢的樣子,這是準備要長期折磨自己了,宋有財當時大叫:“不不不!
不要啊!
他們花多少錢雇你。
您開個價,我出雙倍,出三倍還不行嗎?!”
謝琳等的就是這句話。
有錢人怕死。
可有錢人也不傻。
針對這樣的人,謝琳的突破方案就是,先叫他吃吃苦頭。
要讓宋有財知道,自己今晚是必死無疑的。
逼著宋有財拿錢出來買命。
這樣的話,比直接威逼宋有財拿錢出來贖命要穩當的多。
宋有財這種人,一般特別的愛財。
不是萬不得已,不會拿錢出來。
所以必須給他上點顏色先。
“我不是見錢眼開的人,來啊,打電話過去,把他女兒的耳朵給我割來,我要下酒。”
手下人馬上打電話,電話那頭傳來宋有財女兒的叫喊聲。
宋有財一聽,家里人確實是一樣被綁了,頓時顧不上腿上疼痛,變得無比緊張:“別――
什么東西,都有個價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