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靜姨早上的時候,電話里都給他講好了的。
現在卻說什么,要分期把這些錢借給我。
這還有什么意思。
想來,曉靜姨本來是不想把機場工程,給這個宋老板做的,不然的話,之前宋老板就拿到工程了。
肯定是曉靜姨這,把這事卡了。
然后恰好碰上,我需要一大筆錢。
曉靜姨這才破例,讓宋老板接了這個工程,條件是要借一個億給我。
為此曉靜姨做了擔保,說我還不上,就她來還。
都說到這份上了,宋老板還在這跟我扯這些沒用的,真沒意思。
我揮揮手,示意他趕緊出去,我不想見他了。
回想一下,早上曉靜姨交代宋老板的那些話,其實,曉靜姨做這件事,把工程許諾給宋老板,是冒風險的。
所以曉靜姨反復跟宋老板強調說,借錢和工程的事兒無關。
說明曉靜姨很在意這件事,生怕人拿這件事來說事,來敗壞曉靜姨名聲,說她貪污啥的。
我內心,也是萬難。
真的不想叫曉靜姨受這份委屈。
看宋老板現在的這個態度,我更不想曉靜姨饣胨恕
宋老板要是干脆,有格局倒還罷了。
他卻是磨磨唧唧,搞什么分期,顯然對我和曉靜姨,都不相信,這種人,后期可能把曉靜姨給賣了。
甚至乎,利用我借錢的事,來要挾曉靜姨都是有可能的。
想想還是算了。
這大不了,楚峰的一千萬保證金打水漂。
大不了,我辛苦扶持起來的幾家地產相關企業,都倒閉。
那舊改工程,老子不做了。
這總行了吧。
宋老板見我揮手趕他走,卻沒有動身的意思,屁股在沙發上挪了挪,兩手扶著自己的胖腿,尷尬的笑著。
“陳老板,您不是需要用錢嗎?
我來就是給你解決問題的啊。
你,你不感謝我就算了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