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。”姑父先是高興,然后愣了愣:“他,他咋樣了,我打他手機,沒人接啊。”
“他……估計睡了吧。”
“他沒受傷吧?”
“……”
見我吞吞吐吐,姑父忍不住催道:“快跟我說啊,咋了嘛,你要急死姑父。”
我呼了口氣,很是艱難的開口。
“姑父,我說了,你可別動氣……阿宇的手,被人給砍了。”
“什,什么!”
“兩只手,都給人砍了……”
我把情況大致跟姑父一講。
電話那頭的姑父,沉默了好久……
時不時的傳來一聲姑父沉重的呼吸聲,而后是吸鼻子,接著姑父低聲啜泣起來……
換誰也難接受。
自己一直當成女兒的人,砍掉了自己養子的手。
別說是接受了,姑父甚至難理解。
“她到底要什么,想怎么樣?”
“沒說,肖喜鳳也在她手里,我還不知道她手上還有什么牌,看著她不慌不忙的,今天也沒見著面。”
姑父想了想道:“能跟殷梅對上話嗎?”
“不能,響哥嘗試過,殷梅電話打不通。”
“山仔,你得做最壞的打算了,看樣子,夢嬌這把,是要弄個你死我活了。”
“是,看出來了。”
“你準備如何應對?”
“斗。”我語氣堅決道:“斗到底。”
先前,我跟她斗,是有克制的斗。
那時候講的是團結,我希望團結,所以做什么都收著手。
講的是一個以斗爭求團結,希望砍掉夢嬌的左膀右臂,逼著她老實下來,回歸家庭,坐下來談。
現在,是要斗爭到底了。
不死不休那種。
已經開始有死傷了。
我不能再有任何幻想了。
姑父的聲音也變得堅定:“好,這把我站你這邊。
不過……
如果可以的話。
我還是希望能有緩和的余地。
這個你來判斷。
假使她求饒了,認錯了,肯坐下來好好談。
盡可能的,就留人性命。
畢竟,她是許爺的唯一血脈呀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