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確鑿了嗎?”
“生死大事,我怎么玩笑?”
“我想不通,我想不通啊。”
我語氣變得嚴厲:“姑父,我也想不通。
原因已經不重要了。
現在是要解決事。
再跟你講個事,卓明媚已經卷款跑了。
粗略統計弄走了六七千萬。
集團現在一分錢沒有,就是空殼子。
我陳遠山想跟集團借支,現在都借不出來。”
姑父再次沉默,聲音變得十分無力且傷感:“夢嬌這是要下死手了……這孩子怎么了……”
“你先不要猜她了,你待在原地,等我的人來,記住,誰都不要聯系,躲起來。”
“要不我打個電話給夢……”
聞我心塞的不行,這時候了,還信人家呢。
于是我大喊道:“你按我說的做!
你死了,我還有誰!
我還有誰!
你要我和阿宇,都做孤兒,做難兄難弟?”
喊完我又后悔,我也心疼姑父。
這件事上,沒有人比他更苦了。
電話里傳來姑父吸鼻子的聲音,接著是沉沉的嚶嚶哭泣聲。
他這是頂不住了呀。
“姑父,請你保證,一定會活下去。”
良久后,姑父長舒一口氣。
“嗯,孩子,我知道了,我不給你添亂。
叫你的人,來機場接我吧。
你去做你的事。
歷練了這么久,也該是你獨當一面的時候了。
姑父老了。
以后啊,姑父盡量不管事了。”
我打給了陳雙,這家伙已經睡下,電話響了兩次才接。
“哥!”陳歡一看是我電話,馬上精神起來。
“我姑父在機場,出口有人想害他,別人我不放心,你把人給我接出來,找個安全地方,安置他。”
“我操,誰敢動我坤叔?!”陳雙大罵一聲:“哥,你放心,我這就親自去機場,順帶把出口那些琶滄チ耍偎塹摹!
雙仔現在跟黃家的侄女,黃小麗成了親,這講話都霸氣些了。
算是混出來了,能頂事兒了。
很快,陳雙就帶隊趕到了機場。
機場出口附近,竟藏著30多個青年男子。
這些家伙,估計沒想到下半夜執法隊會出動,嚇得四處逃竄。
他們的摩托車藏在機場附近,很多人騎上摩托就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