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家伙早就到了,只是沒進去。
他很會分場合,知道剛才兩口子之間的事,他不好在場。
“把人拉走丟海里喂魚。”
“是。”
趙子f帶著手下進去了,很快幾個兄弟把人用被子裹了,扛著珠珠尸體上了電梯。
我來到隔壁房間,看到丹布蘭正蜷縮在孩子床邊,很是害怕。
見我滿臉的血,丹布蘭往后退了退。
“先生止步,血液有細菌,對孩子不好。”
我連忙退了出去:“幫我照看好知夏。”
丹布蘭急急點頭:“先生放心。”
急急下樓,準備回家換洗一下。
李響開著車,油門踩的深。
“山哥,你那一刀,可就把后路都斷了,沒余地了。”
“那女人遲早都要死的。”
我拿出手機,撥通了蘇苡落的電話,對方關機了。
然后姑父電話就進來了。
“你瘋了?
你是不是瘋了!”
姑父直接咆哮起來。
顯然是知道了醫院的事。
他正在安保公司開會,動員他的一些老哥們,回國休息一段時間。
“她拿槍對著我。”
“那你就殺珠珠?”
我跟著大聲道:“我就是要讓許夢嬌知道,我不是那么好欺負的。
有什么可以說。
別跟我陰陽怪氣,背后使陰招。
那珠珠百般挑事。
早就該死了。”
死了也好,起碼孩子基金的事兒,就不會有人再提了。
姑父那頭沉默了一陣:“我去看看晉老師先,你啊你……叫我怎么放心走?”
“你不走,死的人會更多,必須趕緊走。”
“你是殺紅眼了,沒人管得了你了現在。”
我長出口氣,放緩了語氣:“姑父,趕緊走。”
說完就掛了電話。
再看李響,他也在后視鏡看著我。
“要打給老班長嗎?”
聞,我點了點頭,打通了黃雷的電話。
“山哥。”
“老班長,又要麻煩你一趟了。”
“嗯,這次是誰?”
“辛苦你帶人,走一趟武當山。”
必須剪除許夢嬌的勢力。
有一個算一個。
她今天的狀態,是有恃無恐。
那就逼著她跟我好好談。
現在就是跟時間賽跑了。
剛才的一刀,已經拉開了斗爭序幕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