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我們深淺酒吧經營上需要專業的人幫助,苡落特意辭去了京都工作,趕來朋城松崗幫我照看深淺酒吧。
這等關系。
夢嬌也罵?
馬上又是一陣愧疚。
想來,可能是剛才苡落在草坪這跟我說話,因為在家里的時候,我不小心摸了一下人家,就弄得人家嬌羞羞的。
站在我跟前挺不好意思的樣子。
人家女孩子難為情嘛。
我們又不曾有什么。
或許就是苡落剛才那嬌羞的樣子,被樓上的有心人看見,這才對苡落發難。
坐電梯上了樓。
疾步朝里走。
就聽見了珠珠霸道凌厲的罵聲:“在家的時候,我都聽見了。
他都跑你屋里去了。
還說沒事。
你怎么這么不要臉。
姐妹的男人你也勾引。”
蘇苡落泣不成聲:“我沒有!
你不要胡說好不好。
我們多少年的姐妹關系了。
我蘇苡落什么人,你們還不知道嗎?
我跟陳遠山,清清白白。
我真的沒有勾引他。”
珠珠哼了一聲:“那就是他勾引你咯?
他勾引你,你就答應啊?
剛才你們倆,在下面草坪那議論什么呢?
瞧你剛才那騷氣的勁兒。
背個手,腰還扭個不停。
我們都看見了。
你們就是互相勾引。
一對狗男女。
虧夢嬌對你這么好,這么信任。”
蘇苡落急了大聲呵斥道:“你住口,休要血口噴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