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免到時候,她對我動武,傷了我。
只要沒了武力,其他都好談。
她要錢,我就給她錢。
她要集團的權,我就還給她。
我現在還不明確,她到底要什么。
現在看來,她是有計劃的,正在一步步的推進。
而我現在能做的,就是砍掉她的左膀右臂。”
姑父下意識的看看自己的左手:“那你要砍誰?”
當然,首當其沖的就是姑父了。
我不能砍我姑父。
所以,我才會問他,假如我們打起來,姑父站哪邊。
我這么問,其實是想保護姑父。
他是我的親人吶。
“姑父,請你回答我的問題,你站哪邊?”
“我……阿山,我知道,你是孝順孩子,你不是逼我……我只能說,真到那一天,我兩不相幫。”
“好,兩不相幫,就是幫了我了。”
“非走這一步不可嗎?”
我看向落地窗聲音微微哽咽:“姑父啊,這個不是我能決定的了,要看許夢嬌了。
我看,您還是回避一段時間的好。
跟阿宇兩人,找個地方度度假吧。
你說呢?”
姑父要是不走,真的爆發矛盾,姑父必將陷入危難。
而夢嬌來說,也一定會尋求姑父的幫助,會逼姑父站隊,那對姑父是一種莫大的傷害。
躲起來,眼不見心不煩,是最好的。
對黃坤來說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
你叫他割手心,還是割手背?
“我想跟夢嬌談談先,萬一還有余地呢?”
“可以,但是你不能透露我的意圖,不然就可能逼她開打,她現在或許還在猶豫中,妖怪只是顯了相,還沒有吃人。”
我知道,姑父一定會去談的。
興許姑父就能問出點東西來。
我今天把話談到這個程度,也是給了姑父壓力,叫他逼問一下許夢嬌,敲打一下許夢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