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一眼,她露在被子外頭的那雙腳。
還是那么的白皙,勻稱,美觀。
只是比之前來說,稍有些浮腫了,躺床上久了,就會這樣。
我伸手過去想幫她揉捏一下,放松一下足底。
手一碰到她的腳,她立馬就抽走了。
“你干嘛,大白天的?”
“不干嘛呀,就是看你的腳有些腫,我想幫你按按,這樣或許會好一點。”
她用腳把被子頂起來,然后兩腿一卷,用被子包裹住了腳,嚴嚴實實的把自己的雙腳藏在了被子里。
“一會兒我叫丹布蘭過來給我按。”
“人家是專職護士,又不是做這個的,我給你按……”
我想再次伸手過去,要伸進被子里。
就感覺到她的腿往外推了推,要推開我的手。
接著就聽到她用嘲諷的語氣道:“怎么,你心疼她啊?
呵呵……
我看你是真餓了。
遠山,你之前不這樣啊?
丹布蘭長成那樣,你都能上手啊?
皮膚黑黢黢的就不說了,身上還有股子洗不掉的臭味。
一看就是一輩子干粗活的。
你心疼她做什么?
你要心疼,也得找個檔次高些的吧。
比如曉靜姨那種,是不是?
一個做粗活的糙女人,你緊張個什么勁?”
話里話外都是挖苦我,還栽贓冤枉我。
“老婆,你這么講話有意思嗎?”
“我怎么講話了?”
“你自己知道。”我臉色沉了下來,渾身的不自在:“你對我有什么意見,不妨直說,何必講這些來惡心我。
我就是再餓,我也不會動丹布蘭吧?
你這么說我,豈不是連你自己也一起說了。
把我說的那么賤,你就開心了嗎?
我看未必吧。
我到底哪里做錯了,你要講這些來傷我?”
聞,夢嬌冷笑的了兩聲,那聲音好比尖刀,在我心口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