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嚇尿了。
丹布蘭轉過頭來,慌張無助的看著我:“陳先生,剛才我去吃飯了。
就叫同事幫忙看一會兒孩子。
應該就是這一陣,知夏餓了。
同事應該是好心啊,幫著喂了下孩子。
知夏不比別的小孩,她先天弱些,畢竟早產的嘛。
所以同事應該是沒注意到這個情況,喂奶的時候沒加小心。
不能太急,奶瓶不能傾斜太大。
我沒交代人家……
求求了,別……
不然我心里一輩子過意不去。
我們倆是一個鎮子的。
求求您了,陳先生。”
丹布蘭委屈巴巴的看著我,眼淚不停流。
此時,那個護士,已經被拖拽到了樓梯間那,那人兩手死死的拽著門框,姑父連續拽了兩次,都沒拽動。
“嗚哇,嗚哇――”
知夏忽的又哭了起來。
聽到孩子哭聲,我的心里一軟,人家護士沒想要害知夏。
這屬于是操作失誤,論起來,大家都有些責任。
在場的誰也不想看到這樣的局面。
夢嬌這是找一個反抗能力最低的,來開刀,以泄心頭之憤。
“姑父……”
聞聲,姑父停止了拉拽。
被扼住脖子的護士張大嘴巴呼吸著。
“山仔……”
“把人放了吧。”
“這……”
“放了吧。”
姑父松了松手臂,女子得以更順暢的呼吸,但是姑父還是沒解除對她的控制。
“嬌兒發話了。”姑父有些為難。
“她那邊,我去解決,先把她放了吧,人家屬于是無心的,搞得厲害了,知夏在這醫院還怎么待?”
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可――”
姑父還是在意夢嬌的感受。
他是許爺的手下,曾經也是夢嬌手下最忠實的元老之一。
夢嬌的命令,姑父自然要掂量的。
“放了吧。”我用緩和的語氣,帶著些商量的態度說道。
姑父見我執意如此,只好松手。
“謝謝。”那護士朝我拜拜,馬上就從樓梯上跑下去了。
嘩啦――
夢嬌病房里傳來一陣摔打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