吸食母乳需要更大的力氣,換到吸食奶瓶的時候,知夏還是會保持吸食母乳的力度,這就容易導致嗆奶。
昨天喝奶瓶的時候,就嗆了一次,咳嗽的厲害,嚇了我們一大跳。
我專門找了個專職護士,這護士就有經驗,用奶瓶喂的時候就沒有嗆到。
昨天那個專職護士,請了幾小時假,回家拿一下換洗衣服啥的,就叫了醫院的其他護士,幫忙照看并用奶瓶喂小孩,就嗆到了。
這些情況,夢嬌都是知道的。
“暫時吃不飽,咱們就喂奶粉唄。
就喊你請的那個專職護士來喂。
她熟練,會弄,安全的。
別人的孩子,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?”
看著夢嬌一臉認真的樣子,我也只好答應了。
我請來的那個專職護士,名叫丹布蘭,是個當地人,也是為人妻,為人母的,有經驗。
之前在我們國內留過學,專業就是學這個的。
丹布蘭私下跟我講過,說著坐月子的女人啊,就得順著,得寵著。
這樣女人后面才身體好,身體好,就是給家里省錢了,奶水質量也高,這對孩子也是個好處。
丹布蘭的話,我記在了心里。
所以我這時候不好反駁夢嬌什么。
女人不工作了,她的注意力都在家里,都在我這個老公和孩子的身上,所以夢嬌本來就會敏感一些。
能順就順著吧。
反正順的也是自己的老婆,不是別人。
“好,你想怎么就怎么,你辛苦了。”
“真的?”夢嬌目光玩味的看著我。
“自然是真的,你為家里立下大功,母女平安,給我生了知夏這么好的閨女,你想怎么都可以。”
“嘻嘻,你對我這么好啊。”
“當然了,我不是一向這樣嗎?”
夢嬌咬著筷子輕哼一聲:“才不是呢,要不是你那晚上……”
說著又不講了。
我猜,她是想說,曉靜姨發燒的那晚上。
那晚我帶著人去處理阿歡妹她們去了,沒有第一時間回家,去了曉靜姨那,但最后還是回家里住的。
她對這事有意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