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把一個厚厚的紅包,塞到了夢嬌的枕頭邊。
珠珠一看哎喲一聲:“你瞧我,我都沒想到這事兒,回頭滿月酒,我再補一個,夢嬌,遠山,你們可別見怪哦。”
我趕緊搖頭說不會,夢嬌也說沒事。
對比之下,還是這蘇苡落人實在。
話聊到此處,我看天色也不早了,得安排晚飯啥的,要招待這兩個女人。
于是要出去。
珠珠忽的喊住了我:“誒,遠山,你別急著走啊。”
我轉身回來。
珠珠提了提緊繃的西褲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兩手支在粗壯的腿上,跟個爺們兒似得:“夢嬌也在這。
剛我跟你提到的那事兒。
就是給知夏弄個基金的事兒,你咋看啊?
你們兩口子都什么意見?
如果說有需要,我就去跟我國外的朋友,先打個招呼。
要成立基金,這手續什么的,還挺麻煩。”
聞,我心里微微一緊,這咋又提這事?
我看向夢嬌,她好像沒事人一樣,還在跟知夏玩。
珠珠就催她:“夢嬌,說事呢。”
“嗯?啥事?”
“就是,給你閨女弄個基金的事。”
“哦,那事啊,我沒意見,可以搞,好些有錢人不都這么搞嘛,這錢將來反正都是孩子的,對不對,知夏?”
聽到夢嬌的回答后,珠珠很滿意的點點頭:“夢嬌同意了,那你什么意見,遠山,要是你也同意,我就去準備咯?”
我摸摸下巴,稍稍思忖:“這個……事情是個好事情。
不過知夏還小。
戶口都沒上呢。
這事不著急,可以稍稍緩緩。
目前來說,我賬上也拿不出太多的錢來。
錢少了,就沒有成立基金的必要了,存個定期還方便些。”
我這話一出,珠珠愣了一下,然后轉后跟夢嬌對視了一眼。
接著珠珠尷尬的笑笑:“您太謙虛了,別人說沒錢,我信,你陳大老板說沒錢,那怎么可能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