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么做是明智的,可也失去了快樂。
我淺笑一聲,心中也明白,他這是要跟我進一步的劃清一下界限。
回想一下,最近以來,確實夠麻煩他的,而且夢嬌今天出事,他心里對我必然是有怨氣,只是沒說出來。
這樣的局面,劉正雄的問題,我就不好再開口求他了。
求的話,我估計也是求不來的。
剛才我想講,他都攔住了我的話。
他就是不想我開口求他,不想再管了。
田勁今天,大有跟我兩清的意思。
我摸摸鼻子淺笑了一聲,自顧自抽了兩口,腦子快速轉了轉。
“戒了好……對了,羅浮山那邊的道場進展如何?”
我把話題拉到現實中。
問這個,其實是點一下,上回他從我這拿走了上千萬,要不那個道場建不起來。
其實,他在山里買一塊地,蓋上六七間房子,根本花不了那些錢。
田勁上一次開口,就已經把他們師兄弟這輩子需要的錢,都準備夠了。
那些錢,只要他們不去賭什么的,這輩子都花不完的。
田勁是個體面人,不會多次開這樣的口。
“施工隊來放線了,做起來慢,要等住進去,估計得一年后了。”
“這么久啊。”
“山里建房子,是這樣的,買什么都不方便。”
“那這段時間在哪住?”
之前他和王越在羅浮山腳下,租了個農村小院,后面這個小院的房東準備收回房子要搞養殖。
正是因為這樣,田勁才有了建設自己的道場的打算。
“我打算帶著王越,回武當先住一段時間,等這邊房子什么的建好之后,再回來。”
“那也好……”
說到武當,自然繞不開他師父徐天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