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學籍很扎眼,染上粉色裙子后變成了偏黑的顏色。
“別怕老婆,別怕。”
其實我更怕,我除了這樣安慰,找不到什么話了。
“救護車,叫救護車!”我抓著姑父手急道。
“叫了叫了,剛叫了。”
“催催。”
“剛打,包總親自接的電話,他不敢怠慢。”姑父解釋道。
我失魂落魄的點頭:“那就好。”
又看了看夢嬌的裙擺,把她攬入了懷中:“對不起,是我的問題。
最近外面太多事了,沒有陪好你。
都是我的錯。”
前段時間去緬國抓苗基,回來又遇上瑪利亞被毒殺,夢嬌的心情肯定不會好。
“嗚――”
夢嬌靠在我肩頭,放聲哭了出來,手護著肚子,不敢讓肚子碰到我。
晉老師跟著眼紅,拿手絹給夢嬌擦眼睛:“孩子別哭,哭了傷身子,別著急,待會打了醫院看醫生咋說。”
我拉著她要去亭子里歇會兒等救護車。
“不去,我不敢走。”
夢嬌用力搖頭,再次低頭看自己的裙子,血更多了,都順著腿流下來了。
姑父急得原地打轉,仰頭看了一眼天,然后朝著國內的方向跪了下來,朝天大喊:“許爺!
你睜眼看看吶。
這是你唯一的骨血。
你老人家在天之靈,可得保護咱們家嬌兒啊。
許爺――
許爺啊!
我的好哥哥啊。”
沒辦法的姑父,把希望寄托在了故去的人身上。
朝著華國的方向,用力磕了三個頭,喊聲悲慟,聞者無不動容。
王祖宇聽到聲音,從屋里出來,看到夢嬌腰間圍著襯衣,就明白出事了,馬上背過身去。
放學的廖斌剛要到家,來到院子,看到我們一眾人的樣子,害怕的臉色大變,慢慢走到夢嬌身邊:“媽,你怎么了?”
夢嬌看著驚慌無措的廖斌,嘴巴一癟,委屈的哭道:“我也不知道……嗚嗚……”
廖斌無助的看向我:“爸,快救救媽媽。”
“孩子,你先回屋去,我會處理啊……阿宇,帶著阿斌先吃飯,下午送他去學校。”
王祖宇很聽話的拉開了廖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