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正雄忙擺手:“不不不,就得這么來。
這才能羞辱那個死婆娘。
山哥這事聽我的吧。”
既然人家都沒意見,那我就不好說什么了。
游艇繼續往深海開去。
劉正雄從船艙里找出來一把長刀,看著有一米長,說是準備著用來分解三文魚的。
他有時候開著船出海,釣釣魚娛樂一下。
最大就釣到一條20多斤的,從沒弄到過三文魚,這把好刀就浪費了,從未使用過。
提上刀,劉正雄就下了樓。
一樓的人,看著阿雄拿著刀下來,嚇得紛紛往角落里擠。
只有丹丹,一個人呆愣在茶幾邊,低著頭,瞪著眼,一動不動。
阿歡妹靠在自己父親身邊,臉色難看,面目扭曲,嘴巴咧開,眼睛瞪著,兩腿在地上亂踢:“劉正雄,你可別亂來啊。”
阿歡妹父親看著阿雄手里的刀,嚇得臉色發白:“阿雄,有什么話好好說,不要沖動。”
丹丹妹的父親,也就是阿雄岳父抿著嘴咬著牙,壯膽喊道:“你把刀子放下,我們可是一家人,你想做什么!”
阿雄岳母顫巍巍的開口:“孩子,咱不生氣,丹丹哪里做錯了,你跟媽說,媽來管她,快把刀子放下,快滲人的。”
劉正雄抓著刀的手,已經捏出了汗,指甲都要扎進肉里了:“都給我住口!”
此時他已經來到了坎庫萊的身邊,用長刀指著對方的臉:“豬狗,就是你勾引我老婆的?”
坎庫萊頭往后仰,躲避著尖刀,怯生生道:“沒有啊大哥,你誤會了……”
“還敢狡辯!”
劉正雄舉刀就要砍。
劉正雄一聽,氣的怒目圓瞪:“狗東西還敢狡辯,我他媽碎了你!”
“別殺我――”坎庫萊眼睛一閉,嚇得當場尿流:“我真沒狡辯啊,是你老婆勾引我的啊!”
劉正雄此時背對著丹丹,聽了這話,手里的刀緩緩放下,沉聲問道:“丹丹,是這樣嗎?”
聲音悲戚,聽了叫人心疼。
丹丹吸吸鼻子流眼淚,不作答。
“你胡說!”丹丹母親用腳踢了一下坎庫萊:“你那么丑,我閨女能看上你?”
“我真沒胡說,不信,不信你們問阿歡妹。”
幾個老的,把目光集中在阿歡妹身上。
阿歡妹眼神躲閃,不敢答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