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好,我會勸他的。”
我忍不住問道:“劉叔,我真的很好奇,阿雄他模樣不差,身材也好,還有錢。
按說追他的女人也不少啊?
他之前也沒少接觸女人,玩的都是原裝貨,沒見他對誰這么長情,這么專一啊?
關鍵是有些無底線的寵著丹丹了。
按理說,這話我這個當哥哥的不該說,說了不合適。
您自己說,阿雄對丹丹,是不是寵過頭了?”
劉沐辰語氣滿是無助:“明眼人都看出來了,是阿雄太寵她了。”
“我看劉正雄,不是個老婆奴的性格啊?”
“不是,他不是這樣的人,是……”劉沐辰欲又止。
“我是想挽救他,您有什么不好說的,那就算了,我先掛了,我這還有些事。”
聞,劉沐辰急道:“等等!”
思來想去的,劉叔終于是道出了實情。
劉正雄先天有些弱,現在看起來也瘦巴巴的。
成年后,家里人寵著,劉沐辰什么事都順著,一到了發情的年紀,就開始四處尋花問柳。
日子一久,身子就玩壞了。
結婚后,他和丹丹沒采取過措施,但就是懷不上。
劉沐辰有些著急,就偷摸帶著劉正雄去檢查了一下。
到了醫院一查,原來劉沐辰有死精的毛病。
就是一泡東西里頭,沒幾個是活的,勉強有幾個活的,那也是活力很低。
就算活著,也游不進去。
劉正雄知道,我認識個厲害大夫,但是他不好意思跟我講這事兒。
劉沐辰也不敢往外說。
每次辦事后,按照醫生的建議,丹丹就搞倒立,卻不怎么見效。
劉正雄有些自卑,生怕自己以后沒有后代,這萬貫家財無人繼承。
繼承的事兒都是次要的。
關鍵劉正雄是劉家獨苗,他要是沒有子嗣,那這一脈可就算是絕了戶了。
劉沐辰偷摸的,帶著劉正雄到外地醫院去看,買了好多藥吃,還是沒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