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敢打包票,就算你退兩倍給人家,人家也不會同意的。
十倍都不會同意。
別說是兩倍了。
這不是錢的問題。
我說了這是信用的問題。
是生意場上的根,不能破壞。”
丹丹擰著眉:“誰家貴婦人,我倒是很感興趣了?
我們家也是做生意的。
我老公和公公常講,做買賣有時候要變通。
不能太死板。”
老板認真打量了一下二人,微微嘆氣搖頭:“對不起二位。
這個問題不討論了。
我不會破壞原則的。
二位要不要選其他的款式和面料?
不需要的話,那我就先去忙別的事了。”
話不投機半句多。
老板看出來了,這兩個女人是什么底色,屬于剛富貴起來,這氣質什么的,還差一大截。
“站那!”阿歡妹聲音陰冷道:“丹丹,打電話叫人,我看他這個店,是不想再開了。”
劉正雄在曼城,那也是有幾個保鏢的。
老板一聽,頓時停住腳步,緩緩轉過身來:“二位何必為難我一個小商人呢?
傳出去,好聽嗎?”
丹丹也覺得有些不妥,顯得欺負人,于是問道:“我問你,那套衣服,到底是誰定的?”
“這我不能說,不能透露客人信息。”
“你不說,我咋知道,你是不是騙人的?”
“那……好吧,我說這套衣服的主人……”老板猶猶豫豫的回道:“是陳太。”
“陳太?”阿歡妹鄙夷道:“哪個陳太?”
“就是曼城鳳鳴安保陳遠山,陳總的太太,許夢嬌,許女士。”
“……”
兩人一愣。
丹丹趕緊拉拉堂姐阿歡妹的衣袖:“算了算了,不買了,我不買了。”
阿歡妹稍稍回過神來:“哎喲你那么怕她做什么?
這里是曼城。
還以為在朋城呢?
他們還不是逃到這里來的。
有什么呀?”
丹丹用力拽她:“你快別說了,趕緊走吧。”
“你呀,一輩子的丫鬟命,她許夢嬌還不是混黑道出來的,早期就是個雞頭……”
“別再說了!”
丹丹呵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