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的奢侈品包包,她擺滿了一扇墻。
劉沐辰說著一臉心疼:“遠山啊。
我就是再有錢,也經不住這樣揮霍啊。
包包多的沒地方,專門有個衣帽間,全是名牌包。
買了包就鬧著買豪車。
還跟你家比。
說你陳遠山都做一千多萬的防彈車,你老婆夢嬌出門最低都是邁巴赫。
車子買了,前不久就鬧著要游艇了。
也是說,你都能有游艇,為什么她不能擁有?
這些話,我本不該說。
可是我不跟你說,我又能跟誰說?
之前吶,阿雄跟著你的時候,他學了不少本事,聽話的很。
現在不知道怎么就變成這樣了。”
聽完這些,我內心很是震撼。
一個農村窮苦家庭出來的老師女孩子,一個孝順父母人人稱贊的女孩子,怎么就變成這樣了?
“或許,人都會變的吧。”我不由好感慨。
“哎……”劉沐辰再次嘆氣:“剛打電話,阿雄又是想要錢。
知道我接了你一個兩千萬的單子。
叫我先跟你收錢,然后把利潤轉給他。
我哪里敢呢。
到手的錢,才是利潤。
交易都沒完成,錢我哪里敢花?
萬一交易出了什么問題,我得賠你,得負責的。
這錢我是不敢動的。
只能等到槍交到林修賢手上,對方驗收了,我才能用。”
我更是疑惑:“他這回這么著急要錢,又是做什么用?”
“悖膊慌履閾埃凳且閬備疽謊蚋讎┳慘魴∠蟆!
“丹丹也準備在曼城買農莊?”
“對。”
為什么丹丹,什么都要跟我們學呢?
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“您跟我說這些,就不怕孩子們怪你?”
我這么問是想試探下,丹丹和劉正雄有沒有交代劉沐辰,不要跟我說。
“怪就怪吧,我的話不聽,興許還能聽一下你的話,阿雄對你還是尊重的。”
“回吧,劉叔,等我到了曼城,找阿雄坐坐,這么個花法可不行。”
“誒,有勞你了遠山,那批槍的事你放心,我包給你辦好,出事我負責,阿雄影響不了這單買賣。”
“劉叔辦事,我肯定放心了。”
半輩子積攢下來的信譽,還有啥不放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