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老大嫌棄的擺擺手,沒接煙,忽的叫住了我:“稍等,苗基暫時還不能帶走。”
趙子f剛把苗基弄上了車,那個金發碧眼的女子由謝琳押著正準備上車。
這話一出,大家都愣了一下。
水魚仔面露緊張,忍著腿部槍傷劇痛,躺在支架上嘗試起來:“哥,咋了?”
“我老板要跟陳先生談談。”
“那,那叫山哥跟您老板談,讓其他人把苗基先送走行不行?”水魚仔建議道:“就怕夜長夢多,苗基背后的人回過神來,出手營救,那就前功盡棄了。”
“耽誤不了多久。”
戴面罩的老大,看著對水魚仔挺有耐心。
跟我講話語氣都有些嚴肅,跟水魚仔講話反而隨和些。
趙子f嘶了一聲:“這位老大,聲音聽起來很熟悉啊?”
戴面罩老大抬手攔住趙子f的話:“我們老板就在附近。
請陳先生隨我走一趟。
談完就可以放你們走了。
不用擔心苗基會被救走。
我們會護送你們連夜到邊境。”
我心里已經大致猜到了對方是誰。
我們合作的不多。
利益牽扯不算太大。
他們沒有充足的理由冒險來救我。
估計是有點什么要求。
這都正常。
命最重要。
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。
“各位在此等我,我隨這位先生去去就回。”
聞,戴面罩老大展出手臂,請我上他們的車。
我和李響二人上車之后,車子開了一段路程,就到達了村口小賣部附近。
此處竟還有一個車隊,車型全部都是越野車,跟戴面罩那些人的車子一樣。
帶我們過來的老大先行下車,走到一輛車子前面,敬了個禮,然后湊過去在車窗旁邊小聲說了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