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上了后座,楊先生坐到副駕。
上車后關好門,我臉上有些不好看。
“聽說,你要見我,是不是對我們的招待不滿意?”查先生觀察著我問道,見我不出聲,他笑了笑:“咱們這次是秘密行動。只能找這么個偏僻荒涼的地方了。”
我抬手攔住他的話:“倒不是嫌棄這些物質條件。
我們翻山越嶺的過來。
路上吃的苦更多。
來就是辦事兒的。
我們不怕苦。
但怕受委屈,怕被算計。”
查先生給我遞上一根雪茄,拍拍我大腿道:“你有勇氣。
是個辦事的人。
起初跟林女士和楊先生溝通這個計劃的時候,我還有些擔心:一個混黑道的,能有什么本事?
今天看來,你確實不一般。
林女士能如此重視,委以重任,她有識人的眼光。
其一,你能為你手下人考慮,手下人才會為你考慮,你這個團隊是可靠的。
其二,要是我說什么,就是什么,那你頂多就是個庸才。
說明你沒有策劃執行重大行動的能力和經驗,缺乏大局視野。
這個計劃中,我是處理外圍的。
你必須要保障自己能安全出局,才能準備入局――你能意識到這一點,說明你靠譜。”
原來他是在試探我。
頂層的人做事的法則,看來都是一樣的。
假使剛才我要是忍氣吞聲,他們后面肯定也會搖擺不定,行動稍有差池,他們就會出賣我們,跟我們切割。
“那么,查先生是不是要給我一句話,叫我安心。”
曉靜姨叫她唯一的親人來到了這里。
這是曉靜姨的態度。
那他查先生的態度呢?
幾支破槍,似乎力度遠不夠。
他指了指車子外面,車頭左側站著的一個青年:“這是我親侄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