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們對黑背心等人下手的手段,還有果斷程度,以及楊先生剛才展示的短信,卡坤沙自己就會聯想。
假設他不配合我們,他和他家里人會是什么下場,已經是顯而易見。
“聊聊你老大苗基吧。”
“……”卡坤沙擦了擦額頭的汗,擦了又冒汗,他記得用衣袖去蹭額頭汗珠:“山哥,您,您想知道他的什么事?”
“都可以,知道什么說什么,不急,慢慢聊。”
“說了我能活嗎?”他驚慌的看著我。
“你得幫我們抓到他,不僅能活,我們和緬國的地方勢力,還會給你一大筆獎金,你過去做的事,緬國當局也會一筆勾銷。”
這完全就是吹牛逼。
我都沒見過緬國的盟友,不知道對方在緬國到底是什么身份。
我面無表情,語氣從容樣子,讓卡坤沙對我的話深信不疑,心中惶恐卸下幾分。
“他是緬t交界地段,最大的毒品走私犯。
這個事,在緬國的江湖,幾乎全都知道。
但是在當地,卻沒有多少人議論這事。
之前出現過一個讀書人,寫文章揭露苗基的事情,均被暗殺。
慢慢的,就沒人再敢議論他了。
近年來苗基還給當地的福利院什么的捐錢,還在市區租了辦公室,搞個什么金融公司――實際就是高利貸。
把自己包裝成一個現代的成功商人。
暗地里,豢養著兩三百號打手,在邊境從事走私活動……”
卡坤沙說的吞吞吐吐,似乎在回避著什么。
我不耐煩的抬手攔住了他的話:“你說的這些,我們都知道。
說些有用的。
比如……
家里幾口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