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吩咐。”
“叫上你的老班底,跟我走一趟緬國。”
“收到。”
黃雷此人,做事從不墨跡,馬上就去落實。
這是我最強力的一隊人馬。
每逢大事,必有黃雷。
接著又給澳城羅培恒打電話。
“山哥,身體好些沒?”
羅培恒一直掛記著我,第一句先問我狀況,之前我病了,也常電話短信溝通。
“好些了,恒哥,要麻煩你給我帶路了,我們大約六七十人,要穿越緬國邊境。”
“行,什么時候?”
“我今天能到云省。”
“我馬上過去,要叫謝琳接應嗎?”
“要。”
謝琳在緬國北境,負責雇傭兵業務。
她是羅培恒的情人,也是我們插在緬國的一把刀,平時不用。
這次是大行動,要集結核心力量。
“看來是要干大事。”羅培恒語氣中帶著些許興奮:“人手呢,人手夠了嗎?要不要帶些澳城的兄弟過去?”
“帶幾個人保護你就成,人手已經夠了。”
“好,我這就收拾下準備出發。”
我們一行人的飛機在云省降落,大家原地休整。
落腳的地點是個五星級大酒店。
趙子f已經跟川省馬伍達取得聯系,馬伍達安排了人在云省等待我們,幫我們找好了酒店,安排好了車輛。
還幫我們準備了路上需要的物資等。
夜里的時候,陳雙來電話。
他也聽說了我住院的事。
“哥,好些了嗎現在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我爸叫人尋摸了一些野山參,還弄了鹿茸酒那些,要給你寄過去。”
“太遠了,酒也不讓寄吧?”
“走飛機托遠。”
“那只能托運正規廠家的酒,鹿茸酒是自釀的,不給運,留著給忠祥伯自己喝,他需要補,老是看女人跳舞。”
陳雙聽了苦笑幾聲:“那就給他留著吧。”
一聊起來,問我在哪,順勢就告訴他在云省邊境城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