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“過河之卒”這四個字。
我心中不由一顫。
想我陳遠山一路走來,包括現在要去緬國一事。
不正像夢嬌說的一樣,就像一個過河的卒子嗎?
這話要是別人會說,聽起來會有些扎耳;
從夢嬌嘴里說出來,我不會有這樣的感覺。
夢嬌是在心疼我,擔心我,為我不平。
“過河的卒子,也能吃掉對面的將。
我們能在曼城生活。
一家人齊齊整整的。
表面上看著風平浪靜。
實則背后是曉靜姨扛著很大的壓力。
你也不想,我做一個躲在女人背后,叫女人保護的人吧?”
我拉住了夢嬌的手,貼在了自己的臉上,輕吻了一下她的手心,眼神復雜的看著夢嬌。
她輕輕咬著自己的嘴唇,側頭看向一邊,眼窩濕潤又微微昂頭,不想讓眼淚掉下來。
“你啊……哎……”
夢嬌不知道說啥好。
她這一句雖是抱怨,但是我作為她的枕邊人,我聽到是她已經同意我這么去做。
捏起夢嬌溫軟白皙的手,低頭認真的輕吻她的手背,把夢嬌摟在懷里。
我的臉摩擦著她的長發。
身上還是熟悉的味道。
夢嬌沉重的呼吸,好似一張巨大的海綿,可以吸收我所有的負面情緒。
我在她懷里,感覺特別的溫暖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同意的。”
“我和孩子,在家等你。”
“好。”
夢嬌把手指插進我的頭發,用力摟住我頭,聲音哽咽:“你時刻都要記得,你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,我們等著你。
你要是出事,我們就沒人保護了。
我倒是罷了……
關鍵是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話題越來越沉重,我們緊緊抱在一起,我能感受到夢嬌隆起的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