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山仔,智囊成員跟我提到了個方案。
里頭要用到你。
當時我也是同意的。
只是現在,我不想這么做了?”
我凝眉看著她:“為什么?”
“你剛從鬼門關走一趟回來,身子才康復,我不想讓你再費心,況且,這事本來就跟你無關。”
“可是跟你有關啊。”我按住了臉上的那只玉手,緊緊的捏了捏她的手。
我能感受到她手腕處脈搏的快速跳動,曉靜姨有些不自然的低下頭去,呼吸都有些不同了。
“你別這么用力抓我,疼。”
“額……”
我趕緊放開她的手。
她把手抽回去,用另一只手揉揉被我抓過的手。
“你心疼姨姨,我知道。
你有這心就夠了,姨姨就很滿足了。
其他的事,你不要操心了,好好養著吧。
今晚上,你就當是陪我說話來了。
邊境的事,別去想了。
你啊,就陪你家里人,過兩天舒心日子。
總之天塌不下來。
就算這次競爭失敗,我們陣營退了下來,姨姨也不會太慘。
這次下來了,下次還能上去。
這個基本盤就是這,陣營之間力量相差不大。
只是可能會委屈一點。
我們這種人,對委屈已經司空見慣,免疫了。”
曉靜姨發出自嘲的笑聲。
我聽到的卻是這些年來她走過的難的心酸路。
姨姨一心疼我,對我如家人。
這時候我怎么能叫她一人獨自承受呢。
而且既然智囊給的建議,問題應該就不大。
“姨姨。
需要我做什么,您就直接說吧。
能為你做點事,我感覺很榮幸。
你不知道,其實我一直想做事。
之前剛進集團的時候,很多事都是我親力親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