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說的話,小象瑪利亞害我不淺啊。
這家伙……嘶!”
田勁冷不丁扎下第一針,疼的我差點喊出來。
“你還怪瑪利亞呢?
它這是救了你。
要不是你掉進池塘里,導致發燒,你的問題就不會那么快暴露。
等到暴露的時候,就是完蛋的時候了。
好在是嬌姐通知了我。
要不然,醫院的大夫為了保險起見,得切你一個腰子。”
這話驚得我就要起身:“啥?嘶!”
又是一陣扎下來。
“趴好別亂動。
把你的精氣神,比作瓶子里的酒,你這個年紀應該是滿滿當當的一瓶酒。
可是你啊,只剩半瓶不到了。
用他們的話說,你就沒有抵抗力了。
碰個涼一點的山泉水,你就得發燒感冒,遇上個一般的發燒感冒保不齊就能把你燒死。”
這話叫我更是害怕,不敢亂動,任由他扎針。
扎完針之后,田勁就坐在我身邊,沉默少許:“能給你調回來,但你要配合才行。”
“配合,一定配合。”
“嗯。”
“勁師兄,我這腰子……還能保住嗎?”
田勁背對著我,手掌蓋在眼睛上,用力搓了搓眼睛,叫我看了心里緊張。
“哥,你倒是說話啊?”
“能,我這不是困了嗎,誰像你們似的,都是夜貓子。”
看看時鐘,都已經下半夜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
實在是抱歉,給您添麻煩了。
您幫我好好治,回頭必將重謝……”
田勁抬手攔住我的話:“別提那些,我這是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。
嬌姐打電話了,急得不行,我不能不來。
嬌姐為了你,可是操碎了心吶。
千萬不能對不住人家。”
好好的,咋提到這些了?
“我,我沒有啊,我們感情挺好。”
田勁背對著我,呵呵冷笑:“山哥。
咱們都是男人,我還不明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