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哥這么說,看來是有大事要做。
于是我緊張問道:“喊他做什么?”
“殺了蘇坤。”
“不不不,萬萬不可。”我連連擺手:“殺蘇坤事小,傷蘇卡萊姆臉面事大。
蘇卡萊姆陣營和我姨的陣營之間,眼下正在競爭。
我們不能給他們添亂子。
況且,鐵義的事,我是理虧了。
那畢竟是蘇卡萊姆的親生骨肉。
能撿回一條命,全靠曉靜姨在背后撐著。”
李響手里的煙灰燒的老長,他臉上掛著不甘的神情:“把你傷這樣,就這么放過他了?”
“他不是也被蘇卡萊姆的太太教訓了嗎?算扯平了,只要以后不再針對我們,事就這么過了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響哥氣呼呼的回了一句。
他雖然想干,可是我不同意,他也不敢私下去干。
說話間京都文龍的電話進來了。
“咋了兄弟,我聽包總說,你住院了?”
龍騰醫療曼城醫院的負責人包總,是文龍嫡系,我住進來這事,看來是包經理匯報上去了。
“沒啥大事,沒想到還驚動您了。”
“我已經吩咐院長了,叫他們務必上心……還是要注意身體啊,上回看你氣色,還比不上我這老頭子紅潤。”
“大哥說的是。”
“你就這么想,人沒了,億萬身家都是人家的,老婆孩子就得受辱,要逼著自己愛惜身體。”文龍說著又覺不太妥當:“別怪哥哥話難聽。”
“那咋會呢,自己人才會說真話,真話都難聽。”
“你在曼城遇到的事兒,我聽說了一些,要我給些壓力給t國方面不?”
“謝謝大哥,暫時不用。”
文龍沉沉的嗯了一聲,語氣中似有些不滿。
看來,對我打死鐵義的事,是有所耳聞了。
“朋城的黃先生,跟我見過了。
還提到了一個項目。
朋城要劃分新的區出來了。
到時候涉及到新區的城中村拆遷和改造。
那是大買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