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最黑的那個。
文章里提到,我其實是緬國北境最大的蛇頭,也是最大的器官販賣商。
把趙六和洪老大干的事,都扣在了我頭上。
說我為了洗白,就跟國內的人合作,送還了一些價值不高的人――也就是之前送回來的那三批被解救國人。
喪心病狂的我,為了黑金交易,把本來要送回國的一個叫香香的女子,又給扣了下來。
最后香香被我販賣給了緬國一個富商。
原因就是香香的心臟剛好跟富商家人匹配。
說我害死了香香。
把香香的心給挖了,賣了高價。
年輕男子看到這文章之后,就去找了香香父母,說要來找我討個公道――實際就是想叫我賠償。
得知這個事之后,年輕男子就跪在了香香父母面前,說自己愿意給他們做兒子,給他們養老送終。
兩個老人一看女兒沒了,有個兒子也好,就聽了年輕男子的話,來朋城找我。
這個年輕男子的動機,其實就是想弄點賠償,叫我出些錢,他好分上一些錢,得了錢他也就準備拋棄兩個老人的。
年輕男子看著很老實,都交代了,但是趙子f馬上聽出了幾個漏洞。
“既然你吃準了是山哥做的,為什么不去報執法隊?”
“這個……”
年輕男子開始吞吞吐吐的。
趙子f沒了耐心:“看來是沒打夠,把刀子拿來,閹了他。”
“別別!”年輕男子繼續交代:“我在網上聯系了發文章的那個博主。
他告訴我,找執法隊沒用。
說這些事執法隊都知道。
陳遠山已經跟執法隊達成了合作。
送人回國這事,執法隊也是既得利益者,沒有人會去抓陳遠山的。
所以,我就想著……只能靠我們自己爭取權益了。
人沒了,你們總得給個說法。
多少要賠點錢吧……”
年輕男子坦,我的住址,還有我今天回來的事,都是發文章那個博主告訴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