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去看過永貴了嗎?”
“去過了,我看是有人維護,打掃的挺干凈。”
“他的老部下,時不時的就會去掃墓……看你臉色不太好啊,在曼城住著可還習慣?”
“那肯定沒有在朋城舒坦,文化、生活習慣、飲食等等,都有差異,去到那里,畢竟是外鄉人嘛。”
說完我觀察著他的神色。
其實就是想要他一句確切的話。
他要是說,你想回就回來吧,那我就順勢答應回來。
他要是不說這話,那就表明現在我還不適合回來。
張硯遲輕輕呼了口氣:“難為你了……
等將來,這里的局面穩一點。
你就帶著家里人回來吧。
這回陳雙解決緬國被綁架的國人,又跟黃廳的侄女結了婚。
算是給我們上了個保險。
只是這官場上的事兒,急不得。
讓事情在發酵發酵。
等我和陳雙坐穩了之后,你就可以回來繼續搭理你的生意了。
我聽人說,深淺酒吧最近買賣都不怎么好。
其他場子估計也差不多。
你這老板不在,看來還是不行啊。”
張硯遲已經看出來了我此來的目的,算給了個正式的回應。
有這話,我心里也就踏實些了,說明人家還是惦記著我。
“虧點就虧點吧。
楚峰的幾家公司,還能有些利潤。
集團還是能維持下去。
再有幾個月,我老婆就要生了。
呵呵呵……
孩子名字還沒想好。
您文化高,您給我們取一個吧?”
張硯遲連連擺手:“不不不。
你和夢嬌自己取吧。
我的水平一般。
你看你的名字就很好,遠山。
你們家有這個文化底蘊在,取名字不是難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