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祥伯哎了一聲:“你最好別搭理他。
他啊,剛從牢里出來呢。
前些年犯了事。
一出來就跑我們鎮上來了。
先是去林云星家里,沒找到人,這就跑我們村里來了。
指名道姓的要找你。
這能有什么好事兒?
我本來,是想替你攔著點他的。
打發他去外頭找個班上。
他剛才吃飯那個點,都答應我了,說不會再來騷擾你了。
沒想到又偷摸找來了。
山仔……
這林云星的事……
你可是比誰都清楚。
林浩旭之前受過林云星父親的一飯之恩。
他找上門,我估計是沒好事。”
這么一聽,我謹慎起來:“我清楚了。
謝謝忠祥伯。
您先回去,他既然找來了,我就不能趕他。
我來處理,我會小心的。”
忠祥伯擔憂的看了看我:“那你千萬注意。”
說著轉頭再次看了看客廳內的林浩旭,一臉不悅的離開了。
林浩旭有些尷尬的坐在我老家的木頭椅子上,兩手捏成拳,壓在膝蓋上,看著磚頭鋪就而成的地板。
“我……”
“沒事兒。”我呵呵笑笑:“這屋里的都坐過牢,沒事兒。”
“我是被人害的。”他著急辯解著,似乎要說明,他跟我們還是不一樣。
“嗯嗯,都這么說,我坐牢的時候,里頭的人都這么說。”
林浩旭尷尬的笑笑,搓搓手掌,欲又止。
我靠在椅子背上,伸伸手臂朗聲道:“旭哥,咱們是老朋友了。
有什么事,就直說吧。”
林浩旭快速眨眨眼,吸吸鼻子,講出了他的處境。
林浩旭初中畢業后,本來能上縣里最好的高中。
按照他的分數,還能進重點班。
卻沒曾想,臨近開學之際,接到了莞城的一個電話,對方自稱是執法隊的。
告訴他說,當年燒死他父母的那場火災,可能是有人故意為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