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他們講。
這都是你捐的。
還有你阿公墳地下面,那個6米長的橋,也寫的你的名。
你阿公老方后面,太靠山了。
前段時間下去,山上的泥滑下來不少。
6個婦女,挑了8天。
清理干凈了。
我叫你伯母弟弟,帶幾個民工做了防護坡。
扎滿了鋼筋,水泥沙石往上倒,現在就是下一年雨,也不會滑坡了。
這些都不值啥錢,但是有個地方在。
你們年輕人累了,回來有個歇腳地。
我也就只能做點這些事兒了。
大事還得你們來。”
忠祥緊緊抓著我的手,叨叨叨的說個沒完。
聽得我心里暖洋洋的。
他講過,以后當親人來往,他做到了。
這也就是我經歷的多了,不然我眼淚都得下來。
“放下!”
忠祥伯突然站住,用手指著左側路邊一戶人家的二樓大喊。
循著他目光看去,左側是一棟土房子。
就是用黃泥夯起來的泥土建的房子,客家會用這種方法做房子,冬暖夏涼,還能防潮。
土房子的二樓,鋪上木梁,就能再一層。
家里人口多,就會建兩層樓。
為了減輕重量,一般欄桿和屋頂,都采用木材。
二樓欄桿處,一個小年輕正拿著一個索尼的滑蓋手機,舉起來對著我們。
那是帶有照相功能的一款手機。
比較時興。
見陳忠祥一臉嚴肅的樣子,小年輕馬上收起了手機。
“把手機拿下來!”陳忠祥吼道。
“咋滴!”小年輕臉上掛不住,這么多人看著呢,被吼成這樣,他也不是好欺負的:“我的手機,憑什么給你!”
陳忠祥臉色一沉。
我小聲道:“算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