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馬上就要離開曼城。
去哪里,我也不知道。
人家也是要臉面的人。
上次被鐵義這么糾纏、威逼,她都沒找我求助。
就是擔心你會多想,能不聯系我,就不聯系我。
我來了曼城這么久,都沒有去看過人家。
這次想著要送那些人會華國,就去跟人打個招呼,結果碰上鐵義作惡。
我要是不管不問。
那我成什么了。”
我靠在浴室門邊,氣呼呼的懟道。
夢嬌一聽,眉頭輕輕一挑,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,嘴角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,慢慢朝我走來。
“喜鳳姐要走了?”
“嗯,你不信,就自己叫你的人,去打聽打聽,她剛才就開會了,準備遣散全部員工。”
“瞧你說的。”夢嬌用肩膀撞了一下我:“我怎么會不信你呢,再說了,我打聽啥啊,我又叫誰去打聽啊?”
“手下這么兄弟,好幾個你的眼線吧,要不今晚發生的事,你咋這么快全知道了?”
“你鬧得動靜太大,我隨便逮著個人一問就知道了。”夢嬌抱著我的手臂搖晃了幾下,努著嘴朝我撒嬌:“你干嘛,板著個臉要給誰看?”
“哼!”
“不準哼!”
夢嬌捏了捏我的嘴唇。
“好了好了,我要去洗澡了上藥了。”
“就在這洗,不準你下去住,就在這跟我住。”夢嬌拉著我手臂,搶過我手里的睡衣和浴巾。
“不是怕藥味熏著你嗎?”
“你這都是皮外傷,上不上藥都不重要,你就在這洗澡,我幫你洗。”
“額――”我低頭看看她隆起的肚子,那是越來越鼓了。
“來嘛老公,我幫你洗。”夢嬌拉著我的手,走進了浴室:“來咯,給我寶貝老公搓澡澡咯。”
“喲,這回又是你寶貝老公了?”
“一直都是呀。”
開始給我寬衣,脫掉衣服,露出身上的傷痕,夢嬌眉頭再次一皺。
看得出來,她內心在意肖喜鳳的事。
只是聽到喜鳳要走,她也就不去追究和計較了。
還是女人了解女人,曉靜姨把夢嬌看的透。
只有肖喜鳳搬離曼城,我們大家才能相處的下去,大家都好過。
熱水打濕手帕,夢嬌一點點幫我擦拭身體上的血跡。
破皮的地方不能用生水直接沖,只能用手帕擦擦傷口周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