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我不能依著他來。
只是,我也不能拉著曉靜姨下水。
我的事,就是我的事兒。
拉著曉靜姨墊背,屬于我對不起人家。
“姨姨,你帶著我兄弟和喜鳳走吧。
我留下。
事情是我做的,不想牽連你們。”
曉靜姨一臉慍怒:“遠山!這都什么時候了,怎么你……”
“姨姨,我的性子你應該了解,這再縱容我一回吧,讓我體面一點走。”
這話一出,曉靜姨忽的眉頭一動。
說到縱容二字,那可不是一次兩次了。
只是之前,我和曉靜姨,都沒有談過這個點。
其實我知道,曉靜姨一直都在縱容我。
哪怕我之前做的一些事,她不是很喜歡,她也不會譴責我,或者要求我改正。
她總是默默支持我,遇上事了給我擦屁股,給我兜底。
她愿意花時間讓我試錯,讓我成長。
曉靜姨對我有最強的耐心。
這不是縱容是什么呢?
我不提這兩個字,不代表我不知道,現在提了,也是告訴曉靜姨,我一直知道她的良苦用心。
聞,曉靜姨內心很是觸動,她現在知道,我一直懂她。
女人,最是希望有人懂了。
“好!”蘇卡萊姆一拍腿:“有種。
這樣就簡單了。
女士,這可不是我的意思。
是你外甥自己選的路。
要我說,這樣也好。
我們也不必為這事翻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