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門被打開。
穿著一件黑色西服的曉靜姨只身走進了蘇卡萊姆辦公室。
終究還是她親自出場了嗎?
我眼神虧愧疚的看了她一眼。
曉靜姨看到我被打的滿臉血的樣子,眉頭一動,但是沒有遲疑,繼續朝里走。
蘇卡萊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,朝著曉靜姨展臂,請曉靜姨在一側沙發坐下。
“女士,您怎么來了?”蘇卡萊姆明知故問,坐在了曉靜姨對面的沙發。
曉靜姨兩腿一疊,瀟灑的甩了下頭發:“叫你的兵出去,我們談。”
蘇卡萊姆眼睛露出兇光。
“你不用這么惡狠狠的盯著我,咱們誰不知道誰?”曉靜姨伸手指向我:“他,是我唯一的親人了。
而你,還有6個孩子。
鐵義,不過是一個你不曾帶進過家門的私生子而已。
況且我外甥,并沒有針對你的意思。
他完全是沖動犯事兒。
要怪,也是鐵義先搞人了我們的朋友肖小姐。”
蘇卡萊姆緊抿著嘴,久久不語。
曉靜姨語氣依舊犀利:“叫人松綁,讓你的人出去,沒什么不能談的。
你走到今天不容易。
不是嗎?
別為一個死了的人,毀了一切。”
曉靜姨這是在威脅。
下之意,要是蘇卡萊姆硬要對我做什么,她也就會豁出去跟蘇卡萊姆死磕。
或許曉靜姨壓不住蘇卡萊姆,但是她一定有毀了人家的能力。
沉思片刻,蘇卡萊姆揮手叫人松綁,一眾兵士退出了辦公室。
響哥扶我起來,我扶肖喜鳳起來。
曉靜姨招手,叫我們三人坐下。
“說個章程吧。”曉靜姨冷聲道。
蘇卡萊姆看了我們仨一眼:“看你面子,我可以不殺他,但必須砍他一條腿,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女士,你不能不給我一個交代吧?”
“我說不行,就不行,換一個。”
蘇卡萊姆,看了看李響和肖喜鳳:“那就讓這兩個人死!”
曉靜姨快速眨了眨眼,搓搓手指,她猶豫了。
是啊,她心里只有我一個,其他人她不會在乎的。_c